一对儿,到了咱闺女这儿,咋就不盼着点儿好呢?要我看咱闺女有福相,何家的井水能吃到头儿……”
柴刘氏委屈道:“我、我不是怕万一吗?”
柴父打断了柴刘氏的话道:“呸呸呸,就没有万一这一说,咱闺女本事大,能拿捏得住何楠生,如果她自个儿拿捏不住,还有言哥儿、讼哥儿和语哥儿呢,咱言哥儿,过了秋试就能是秀才郎了!以后就是进士,与何楠生平起平坐,何楠生敢难为小桃?!”
“你这老头子,急啥眼儿啊,我不也是为了闺女着想?”柴刘氏也有点儿急了。
因为自己的事儿,俩人儿争得面红耳赤的,越吵越激烈。
柴小桃忙阻拦了二人:“爹、娘,你们放心,我相信何楠生,他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即使他真的让我受了委屈,我也不会委屈了我自己,我只会让自己活得更好。”
不管柴小桃多么爱何楠生,也不管柴小桃多么信任何楠生,她都不会完全依附在一个男人身上。
女人,一定要时刻保持自己生存的能力,宁做一棵不开花的独立的树,也不做依附树木而开满花的藤萝。
这个道理,古往今来,四海内而皆准之。
吃罢了饭,柴小桃离开了柴家。
门口,何楠生正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笑吟吟的看着她。
跨下的坐骑已经低着头,悠闲的吃着草了,不难看出,他来的时间可不短了。
第247章 打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