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娘,都是我不好......”
柴小桃翻了记白眼儿道:“言哥儿,以后不许再说自己不好,在娘的眼里,言哥儿将来读书做大官也好,在田里收麦子做农户也好,都是最好、最好的儿子,谁也比不上,给金山银山也不换......”
言哥儿突然一拧身跑回了屋,隔着伙房,仍能听见言哥儿嘤嘤的哭泣声。
语哥儿眨着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喃喃道:“娘,语哥儿也做娘最好最好最好最好......的儿子,好不好?”
语哥儿夸张的说了无数个“最好”,有点儿与言哥儿争宠的意味儿了。
小桃忍俊不止,微笑着用手拍了下讼哥儿的肩膀,又拍了下语哥的,俱与荣焉道:“你们三个都是娘的好儿子。”
语哥儿和讼哥儿笑得见牙不见眼,一家人的心,靠得更近了。
欢笑之余,小桃却暗叹了口气,都怪自己不争气,跑的时候不知道把篓子扔在哪里去了,十个怀蚌珠的河蚌,就这么没影儿了。
怀蚌珠的河蚌越来越难找,看来只能依靠人工培植了。
不一会儿,言哥儿眼睛红肿的再次进了屋,这次,手里多了一长条白布,上面肉眼可见的滩着一层绿色的草汁。
柴小桃可怜兮兮的看着言哥儿道:“言哥儿,娘能不能不包这草药......”
言哥儿面色肃然,语气笃定道:“不行!良药治病!”
第45章 予其惩而毖后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