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偷盗案件里,韩千途只是涉嫌偷盗,罪行并未坐实,所以在过了治安拘留的最高期限之后,被刑捕司以证据不足释放。
此后的八年时间里,这个人像是改邪归正一般,再也没有在刑捕系统里面留下案底。
嗯,看似是一个只敢小偷小摸、没胆量杀人的普通犯案人,但在颜文博的眼里,这个人并不简单。
一九九九年,似乎是十七岁的韩千途第一次犯案,他小打小闹,被刑捕抓获;第二次他试图加大犯罪力度,不幸又被抓获。但这个人恐怖的原因之一,在于他懂得隐忍,懂得收敛,所以前两次都被提前释放。
第三次,刑捕没有坐实他的罪责。或许是真真切切地冤枉了他,这种结局固然是好的;但如果结局相反,十一万元的现金当真是他偷的,那么这个人就变得很恐怖,他能够在与刑捕的一次次交手当中,总结反思自己的作案经过,完善自己的作案流程,继而达到让刑捕无法捉拿其归案的程度。
陈震沉凝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他笑着说:“也没王舸兄弟说得这么可怕嘛,就是个只敢小打小闹的盗窃犯。”
古绅牌香烟独有的浑厚、冲鼻气味弥漫在整间办公室里,蒙放叼着嘴里的香烟,半眯着颇具故事感的双眼,徐徐说:“犯罪心理画像原本是虚构出来的,这次碰巧,信息库里恰好存在这么一个角色,和王舸小子搭建的人物模型高度重合,但你搭建的模型,和这个韩千途,也只有不到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当晚那个出现在大坝
第十三章 扮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