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只能说其他时间段淹死人的可能性比较低,一盆水都能淹死人。
两人没有说话,又并排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途中许雁姿一脸平淡,倒是身边的颜文博表现得有些束缚,像是有话想问。
直到有这么一两次,许雁姿看见对方话到嘴边,却只动了动嘴皮。
“问吧。”许雁姿或许是觉得对方扭捏地憋着太辛苦。
颜文博扭头。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许雁姿说:“趁我现在心情还行。”
颜文博难得地笑了笑,说:“师姐那边……进展怎么样。”
“一猜就是问案情,首先说好,我是一刻也没闲着。”许雁姿说:“这几天我把滕凤嬅的骸骨从头到尾检查了好几遍,试图给那两位查找到更多的信息,结果让你失望了。不过你那位好基……”
“同学,兄弟。”颜文博打断对方。
“好同学,”许雁姿修正口误,继续说:“倒是找到了突破口,和周莺莺父亲有点关系。”
“周大明吗。”颜文博说。
“再具体我就不知道了,”许雁姿说:“你也别多问。”
这位师姐的性格,颜文博在与之接触不长不短的两个多月里已经琢磨得有些透彻:分内的事情能做到极致;不该她管的事情也绝不多伸一根手指。
仵作的职责是替刑侦人员提供有用的破案信息和证据,这一点许雁姿甚至比她师父更加出色。
二者抵达最上
第六章 匿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