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神情,只有嘴角的一抹鲜血,红看着格外显眼。
夜晚起了雾能见度低,外加这条盘山公路又特别窄,蒙放把手里的方向盘握得死死的,可即便是这么紧张,他还是会偶尔斜一斜眼,看看副驾驶。
自从上了车,颜文博就始终直勾勾地盯着雨刮器,一句话不发。
倒是后座的胡宝坤觉得无聊,兀自低头裹起了旱烟,当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没火,遂又把旱烟塞进了烟袋里。
车里太安静,除了雨刮器有规律地“滴答滴答”着,就只能听到轮胎轧到石头土块的声音。胡宝坤刻意地咳嗽两声,说:”文博啊,坤叔得有五六年没见到你了吧?“
颜文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