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车库险些被宰的狼狈中年,仿佛不是他。
当然潇洒,也应当潇洒。三兄弟里就他还侥幸活着,而且要杀他的人也被刑捕司当场逮捕。过往的罪责?哪有什么罪责。他就是一个老老实实的正经商人,偶尔好好色玩玩捆绑,出了房门他就是个正常发福中年,有谁能知道他的秘密?
想到这里,邹文强很满意地抬手,对准茶壶嘴拔了一口。
他闭着眼枕在靠垫上,享受着嘴里普洱浓厚的醇香。
花不完的钞票,换不尽的红颜,享不断的香艳。
桑拿房的门被人从外到里推开,来手脚很轻,怕打扰到里面这位的休息。
他是邹文强的秘书,公务上的秘书,也是其私生活里的保姆。
秘书蹲到邹文强身边,低声说:“邹总,晚上有局。”
看到对方手机屏幕上黑发女孩的照片,浑浊疲累的眼睛来了精神,邹文强的脸上又浮现出灿若桃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