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除魔司的,那时候我不过还是一个副尉,而他也只是我手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预备役除魔人而已。
十七年风风雨雨,你父亲不知道与邪魔经历多少次凶险搏杀,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他而得活。他以满身的伤疤换来赫赫功勋,我本以为退下来以后他不必再在前线拼杀,只要安心静养不说长命百岁,颐养天年总是无忧,却没想到这家伙哪怕退下来也是个好管闲事的主。
他把临行前我对他的叮嘱忘了个精光,哪怕来了这沙泉镇也不安生,又是开办武道馆,又是协助守卫军绞杀邪魔,他以为自己是金刚不坏的武道宗师么?不光害得自己被二度污染,还让鬼神众的妖人有了可乘之机,真是愚蠢之极......”
一旁的沈玉龙垂着头,眼眶微红,默然无语。
他以前才能听沈宏武说过,齐都统是一手提拔其父的伯乐,自然不会认为对方是真的辱骂,并且能清晰的听出这些话语中深深的痛惜之意。
气氛颇有些低沉,齐望山立于棺椁之前良久,陆铮等待片刻不由的上前低声询问:
“都统,接下来该如何处理?”
毕竟是见惯生死和风浪的武道强者,齐望山长长的叹息一声,轻轻合上棺椁,结束缅怀,然后转过身来:
“人死如灯灭,此事前因后果录入秘档,暂不公布。”
沈玉龙声音有些紧张,有些颤抖:
“都统大人,那我爹他们......”
“沈宏武火葬过后,可
362~363、守株待兔,元血炼真!(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