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短暂的休克而已。”慕长歌从萧镇江的眼神里面,看到了薄情和荒凉。
这就是所谓的帝王家的人心。
对方是个细作,但对方在萧镇江的眼里连一个人都算不上。
一旁有侍卫举着火把,看样子已经架起来了,柴火堆,要把这个女人给烧掉。
慕长歌盛怒之下气冲冲的朝着侍卫走过去一把夺掉了他手中的火把,猛然间拿着这个火把甩到了萧镇江的旁边。
萧镇江此时也紧张了起来,他可以对外人狠厉,但绝对不能在慕长歌的面前展露出来半分。
原因无他。
因为他喜欢这个女人,自然是想在这个女人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
“这女人染了病,所以丢到了河里。”萧镇江不紧不慢的解释着,哪怕知道压根骗不了慕长歌,但还是要维系表面上的和平。
慕长歌呵呵,冷笑了两声。
她早已经见识到了萧镇江的冷血,当然也能接受这种冷血,不过她反感的就是萧镇江的虚伪。
做了就是做了,又何必不承认呢?
慕长歌给女人做了简单的急救,排出来了不少的水,看这个女人已经没了生命危险,人还在短暂的昏厥着,她也稍稍放心。
萧镇江看着慕长歌这样关心一个宫女,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
萧映寒从始至终都在一旁陪着慕长歌,颇有一种任凭这丫头胡闹的感觉 。
慕长歌走到了萧镇江的面前,
第两百六十九章 晦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