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曾下旨,只要天盛侯府的人不叛国谋逆,任何人不得削其爵位,不得用刑。
有先皇的这句话,天盛侯府就等于是有了免死金牌,哪怕现在天盛侯府已经不处在政治权力中心,依然没人敢得罪这位小祖宗。
对方爬起来之后,先是看了一眼周围紧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悦。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周围这些人简直吵死了,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赶紧走,若是有伤的就让他们去治伤,这些全部都挂在侯府的账上。”
侍卫听了之后连连点头,只留下一个人在这里陪同,剩下的那些人都去处理这些事。
这个小侯爷又走到了刚才受惊的那位老板面前,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雪白的荷包,因为刚才双手紧握着缰绳,手心已经被磨破了,那雪白的荷包,此时也染上了鲜血。
他仿佛根本就不在意将荷包扔到了老板的面前。
“这个算是本侯爷对你的补偿,怪只怪你这摊位摆的不是地方,挡住了本侯爷的路。”
这话说出口简直就是霸道至极,萧映寒冷着一张脸在旁边看着,心里对对方没有几分好感,萧映寒年少时就去了边疆,以往跟这位小侯爷也并未有过太多的接触,只是幼时在宴会上远远的见过几次。
那位老板看到这么多的银子,瞬间一阵欢喜,踉跄着爬起来连连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