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木板床已经变成了一堆废木板,便又骂骂咧咧地推开了房门走到外面。
仰望夜空,今晚却看不到一颗星星,一轮弦月也是黯淡无光,时有时无地在厚厚地云层里躲进躲出。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耳听得街上更夫从巷子里路过,手中竹筒打了三棒,表明已经此时是三更天了。
杨飞扶门而出,在院中找了一根碗口大的枯木枝,作为拐杖,一瘸一拐地撑着出了院门。
虽然永登城是一座商贸之城,可是大街上却已经空无一人,大大小小的商铺都早已熄灯闭门。只有附近邓家的铸铁区域内,林立的烟囱还在冒着滚滚浓烟。
杨飞思考了片刻,便拄着枯木枝,向北面缓慢地走去。
永登城北面,多数相较于其他三个方位显得比较贫穷。这里几乎没有多层的建筑,上千间平房,一片连着一片。
杨飞虽然住在城西离道观不远的独院中,可是他的小弟和狐朋狗友们,却大多是住在城北贫民区中的底层人士。
杨飞来到一条熟悉的小巷子中,刚走了几步,突然一个黑影从一个破旧的木门后窜出来。透过黯淡的月光,才看清原来一条黑黄相间的土狗。
“丫的,吓老子一跳!我还以为是嘛东西。”杨飞认得这土狗乃是薛鄂所养,便随口骂了一句,拿着枯木枝吓唬道,“你这破狗,不在家里带着,大半夜地跑出来吓人!”
可这土狗不逃,反而对着杨飞狂吠了几声,紧接着一口咬住了他的裤
041以毒攻毒天理昭彰 以恶制恶报应不爽(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