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姐姐不好,连累你了。”
闻此言,莲儿大吃一惊,想不明白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就突然殁了,虽然他曾经想对自己……
“仵作验尸说,周大爷是这几个月服用了一种慢性毒药,短时间内可以增补气血,可是那日酒喝的有点多,再加上饮了大量的冷水,以及气急攻心,所以就突然扛不住了。”薛如烟拭泪道。
“那不是跟我们没关系吗?”莲儿问道。
“的确不是我们下的毒,可是周大爷却因为我们殒命,所以……”薛如烟正说间,就被几个狱卒带走了。
又过了几天,莲儿便以株连之名,被判了流刑。
莲儿轻轻用巾子拭泪,嘴中阐述着经过。易辰问道:“这么说你的那个如烟姐姐也在这次的流刑?可我好像不曾记得有看到她的名字。”
“不,她没在,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自从那次狱卒带走了她,我就再也没见过她。”莲儿摇了摇头,有一次泪如雨下地哭了出来。
易辰正打算安慰他,却听到驿站外传出一阵阵女子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