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远征军,所以赶紧在中军宝帐召集了大伙,一开始便提议要南安郡的军队对阳明山发起总攻。
“韩将军,如果我军现在发动总攻,恐怕贼寇会困兽犹斗,拼死抵抗,况且他们占着居高临下的优势,即使我军能够攻下来,也必然损失惨重。”林渊没有开口,陈新却突然出言反对道。
韩石勇显然很不高兴,裂声质问道:“扫寇杀敌,当然是要有牺牲的!难不成你们不舍损失自己的部队,要让我等中央禁军给你们打前战?一个番郡佣兵自重,想干嘛?”
一席话如同一顶大帽从天而降,一下子戳中了陈新想保存南安军力的心思,把他吓得够呛。
原本这几天他和林渊、慕容云厝聊天时,就断定以韩石勇的个性必有此招,毕竟上一次攻山也是南安的军队。
不过在这之前,林渊已经有两天没有睡觉,一直在查看地图,研究对付伍宝驹这群山贼的方法。今日军帐议事之前,林渊还特意交代陈新,如果韩石勇让他们的军队攻山,就出声反对,他自有办法。
现在,陈新回头看看毫无战争经验的慕容云厝、岑知、岑名等个个默不做声。又打眼瞧了一眼主帅林渊,只见他正悠闲地喝着茶更是不发一言。
“将军,将军。”陈新轻唤了林渊两声。
“怎么了?陈裨将。”林渊露出一番如梦初醒的样子。
“将军,你说句话吧。”陈新急道。
林渊叹道:“哎,我前些日子已经惹得韩将军不快了。嫌
017不拒小节弃卒保车 休为玉碎攻心为上(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