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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启脸色先是一白,随即轻哼一声,指着大树干上把心说道:“小周,你也来射一发不?”
“傅兄你是为十天后的「射猎大会」才来练习的吧?可惜我那日要做世子的护卫,无法参加角逐,不过手痒得很。”只见周崇山准备弯弓搭箭,黠笑着眼睛四处搜寻,嘴中琐碎道,“射个死物有何难?难不成围猎场的那些野兽还能身上挂个标靶,站在那里让你射吗?”
“嘿嘿,你信不信到时候还真有蠢物会站在原地被射。”此时,岑知开口道。
“呵呵,有趣,岑兄可有什么内幕?”傅启知道岑知负责主持这次的「射猎大会」,于是开口问。
“不可说,届时你们就明白了。”岑知摆了摆手,随后又四处张望道,“可曾见到吾弟,他清晨便出门,言来此射圃了。”
“未曾见着,我来的时候这里并没有人。兴许中途有什么事跑开了吧。”傅启道。
“我来的时候也没看见。”高通海插话道。
“这么一个大活人,不会丢的。”周崇山说话间,便发现远处有只肥硕的灰兔,正在咀嚼树根便的野草。
只听嗖的一声,兔子已然四脚朝天,左腹边插入了一支利箭。
“周大哥好身手,我们今日比一比!”高通海搭弓,见草窝中有一野鸡,遂射,应弓声,野鸡已倒。
傅启和岑知被调动了好胜心,谁也不甘落后,四人不断地张弓搭建寻找猎物,至小半个时辰左右,周崇山射杀野兔野鸡
006东林射圃岑名夺魁 西场围猎易辰蒙难(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