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傅启公子连取两分,已经遥遥领先了哦。周公子,接下来该你了。”薛如烟说道。
“哎呀,不玩了,不玩了。我们武勋之家,本来读诗书就少。不太会作诗猜谜,现在傅兄已经赢了两分,我即使做了也白白浪费,反正都是输,认罚就是了。何必让我献丑呢。”周崇山连连摆手推辞道。
此时,薛如烟突然摆出一副责备模样,三分严肃中却带着七分俏丽,众人知她假意为之:“我说周公子,你这可不行,说好了酒令如军令,你岂可半途放弃。如在军中,你也这般吗?”
见周崇山突然相对无言,薛如烟一抬手拎起酒壶,给周崇山满了一杯道:“不管怎么,周公子违了酒令,先要罚一杯。”
“就是就是,小周你要自罚一杯!”
“罚一杯,快罚一杯。别让美人等着了。”
傅启和岑名两人也在旁边一个劲地煽风道。
周崇山无奈,只得认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周崇山饮得豪爽,薛如烟捂着嘴偷笑道:“嘻嘻,酒虽罚了,可是诗还是得做哦。”
周崇山知道今日作诗是逃不过了,于是硬着脖子说:“作就作,不过你们可不许取笑我。”
“嘻嘻,不取笑就是了,你快作吧。”
只见周崇山托着下巴思索了片刻,便站起身来朗声道:
一身白来一身黑,一手一根哭丧棒。
打从地府来人间,打走妖魔打走鬼。
“哎呀,什么
003薛花魁趣宣乔木令 高侍从苦述比剑事(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