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难受，再加上身上的剧痛，老疯子显得有些暴躁了起来。
“咿呀~咕嘎~”
老疯子就好似是人类幼崽般，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咿呀学语声。
凌驾于虚空之上，一直在默默关注着老疯子的姜凌天，目光骤然一亮。
“这是？”
只见老疯子暴躁的撕碎了上半身的麻布衣。
看似是平平无奇，又脏兮兮的麻布衣，然而能在这恐怖撞击下毫发无损地衣衫，怎可能是平凡之物。
这衣衫，是仙器！
但！
被老疯子随手就撕碎了！
这一刻，姜凌天看到了老疯子身上的神奇纹络。
竟是密密麻麻的山河景象，万物众生之像！
与姜凌天一样！
这是仙纹？！而且竟也是众生之象的仙纹！与自己的第二种仙纹如出一辙！
“啊！”
伴随着老疯子的一声厉啸。
姜凌天只看到，在这老疯子的眉心处，竟是浮现出了一颗星辰般的纹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