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在他之前有1117个实验体?又是这片该死的大地。
「比起道歉,我宁可妳帮我取个好名字呢……」又来了,他说话有时会变成程序性的陈述句,有时候,好像也挺有人情味的,这似乎是个突破口。
「好名字吗?你要用哪个语言?乌萨斯语还是炎国语?」
「乌萨斯语吧,毕竟我从未到过大炎,而我们此刻现在就在乌萨斯的国境之内。」
不过是过了几分钟,塔露拉感觉到伤口钝痛感开始逐渐消失,最后连创口处接触空气的冰冷也一同消失了,麻醉完成。
「先不提名字了,接下来我要动刀了,手术过后妳会有大把时间慢慢想,待会身体、包含妳的脖子尽量不要动,也不要乱看,不然牵动到肌肉就麻烦了。」闻言,她枕着枕头开始利用这大把的时间陷入对这个人的沉思之中。
他按部就班的剪开伤口处的衣物,说实话看起来很惨,除了箭矢动能造成的伤口处瘀青之外还有一路颠簸出血造成了伤口边缘布满血块,实际上塔露拉应该是可以转动脖子的,危害不大,但他怕她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因此语言上故意设下了一点小陷阱。
那是因为他采用了一种对他来说最便捷的方式清理伤口,在塔露拉看不见的后方他伸出一根手指,瞬间爆散成黑色的触手瞬间吞噬了所有伤口上的污物、污血与坏死的组织,这算是最彻底也最快速的清创了。
之后便是长刀柄配上圆刀片的手术刀将伤口顺着割线
第7章 思索中的手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