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区分开的, 还是失败后的选择。天哪,如果那些人也是巫师,守护神估计不会太差。”
傍晚, 菲利克斯提笔给消息不灵便的笔友写信。
以‘我有一个学生’作为开头, 洋洋洒洒描述了自己对守护神咒的新发现, 接着调转笔锋, 他又以‘我还有一个学生’为由,引出了死亡圣器的概念。
‘……我当然不是嘲笑你盗用别人的纹章, 只是单纯地好奇,你的追随者中没有人提出异议吗?作为一名学者,我必须要指出其中的风险:尽管佩弗利尔是最早消失的家族之一, 但这只是父系血统的消失,三兄弟的后代可能分布在某个角落。当他们看到自己祖先的纹章竟然成为某个名声不好的组织的标志, 心里会怀着怎样的心情啊……’
纽蒙迦德堡。
“讨厌的小鬼头!”
当格林德沃读到这封信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此时正值四月末五月初的时候。格林德沃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盯着信纸,露出古怪的笑容:“信念?远远不够, 你得燃烧自己。”
他偏过头看着家养小精灵。
“邦迪?”格林德沃轻柔地说。
“格、格林德沃大人。”家养小精灵邦迪站得离硬板床远远的,谦卑地低下头。
“为什么要惧怕我?是被那些‘大人’警告了,警告我有多么残忍?
小东西,你有权利知道更多。
半个世纪前,一个名为邓布利
第五百九十章魔药(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