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下得飞唐,见得这一幕,心下一叹。
她活了这么多年,如何不知这些人的心思,却也只得出手,救下寻死死活的一干老臣。
“王牧之!"
一老臣跌跌撞撞,指天怒骂:“老夫老迈昏聩之身,也不惧死,伱堂堂武圣,竟惧死乎?"
飞唐落地,王牧之神情平静,任由百官怒斥,眼底也无波澜。
直到那白发老臣开口,方才回应:
“李大人,王某曾在你麾下任职,王某是否惧死,你当明了才是。"
“既不惧死,为何坐视?!”
李衍怒视,却又颓然一叹:
“老夫知你心思,懂你不满。可陛下到底是一国之主,万民之父,被一人当众劫掠而去,这不是一人之荣辱,是我等百官,是天下人的耻辱,耻辱!"
“受国之垢,是为社程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他这三十余年,算上继位之前二十年,将近甲子之数,从来只享受一国之君的利益与好处,何曾担负过半分人君之责?"
王牧之神情冷淡,不喜不怒:
“老大人问我为何坐视?只因他在王某眼里,不是一国之君,更非万民之主。只是一窃据大位,不知民生,只知横征暴敛,只知肆意享受的国之大贼!"
“大胆!大胆!王牧之,你好生大胆!"
“无君无父,无君无父!徐文纪一生清名,怎会有你这般弟子?!儒林之耻,儒林之
第700章 一个时代的落幕!(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