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的,因此价值更高。
外面走进来一个人,一进门就冲张俊平打了个千,“张爷好,张爷吉祥!”
“哟!金爷来了,金爷吉祥!”张俊平抬头看着来人,随即站起来双手抱拳道。
“哎呦,不敢,不敢!张爷您这可是折煞我了,我哪当的起金爷这个称呼!”金永顺连连作揖道。
“哈哈,这可是你先叫我张爷的,我也只能礼尚往来叫你金爷了!”张俊平大笑着说道。
“张爷,你现在可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大艺术家,一声张爷还是担得起的!”金永顺恭维道。
“别,现在可不是你们满清时期了,这是新中国,咱不兴叫爷,所以金大哥你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吧!”张俊平没有被金永顺的恭维话迷住,摇头笑道。
“张爷……张……大兄弟……这有点别扭啊!怎么都不如张爷叫着顺口!”金永顺很别扭的说道。
“金大哥,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张俊平就行!我的名字可是我爷爷给起的,还是很好听的!”张俊平开玩笑道。
“张……俊平,好名字,尤其俊这个字起的好,《礼·王制》中有一句话,司徒論選士之秀者,而升之學,曰俊士。
古人又说,智過千人曰俊,可见令祖对您的期望非常大!
您也没有辜负这个俊字!”金永顺摇头晃脑引经据典的对张俊平的名字点评了一番。
不过,也许满人身上的奴性太重,或者说金永顺因为是皇亲贝勒,对这一块的礼仪
第三百零五章乌木翘头书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