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工作了一辈子的地方,就像自己养大的闺女,现在要嫁人了,心里不舍,这些我都能理解。
但是,整合家具厂不是为了哪个人的利益,而是为了资源整合,提高咱们京作家具的整体工艺水平。
杜师傅,我和你说个事,去年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的陈增弼教授给国宾馆设计了一套架子床。
就这套架子床,人家不远千里跑去苏州,委托苏作匠人制作,回头送了我师父一袋子大闸蟹。
这是什么?
这是裸的打脸啊!
杜师傅,陈增弼教授打的仅仅是我师父的脸吗?是所有京作匠人的脸!
人家不信任京作匠人,认为京作匠人没落了!”张俊平挥舞着手臂沉声说道。
杜师傅被张俊平一席话激的脸红脖子粗,大声反驳道“胡说,我们京作匠人什么时候没落了?不就是架子床吗?我们也能做,做的一点不比他们差!”
“是吗?真是一点不差?”张俊平笑着问道。
“这……”杜师傅很想说一点不差,可是这话说出来总有些底气不足的感觉。
如果放到十年前,杜师傅一定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一点不差,可是现在,他已经六十多了,体力下降,手也不稳了。
手艺,手艺,手一旦不稳了,再好的手艺也要废一半。
“是吧!”看到杜师傅不说话,于是笑道“你们这一代人手艺不差,但是下一代呢?下一代学到了你们多少手艺?”
“唉!现在生
第三百零二章流派之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