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以后了!”田世光笑道。
“老杨,老田,我提议把这件木雕运回学校。
摆到学校的广场上去,让那些学生都见识一下,我们国家的传统技艺之美,省的这些精力旺盛的学生跟着英国交流生瞎胡搞。
真要是能搞出名堂也就罢了,可惜,都是东施效颦,徒惹笑话。”吴作人背着手,颇有气势的说道。
说完又补充道:“当然,这件巨型木雕的所有权还是你,学校不会抢学生的东西,只是借来展出,让你那些同学、学弟们见识见识传统艺术之美。”
“我赞成,就该让那些学生见识见识传统艺术的魅力,不要整天觉的外国什么都好,外国人放个屁都是香的!”能说出这话的自然是不拘小节的杨明德。
杨明德不再纠结于仕途,献身艺术,自然可以嬉笑怒骂,随心随性而为。
相反,吴作人就做不到杨明德的洒脱,说白了还是摆脱不了名利二字。
权利会让人腐化,腐化的不仅仅是人心,还有追求艺术最高殿堂的纯粹。
吴作人艺术上的天赋很高,甚至可以说不比徐悲鸿差,只可惜名利心太重,前半生追求艺术,后半生追求权利,最终成就止步于大师,无缘宗师之镜。
“吴老能让学生的作品在学校展出那是抬举学生,我自然双手赞成!”师父都发话了,他就算是不同意也得憋着。
更何况,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好事,扬名立万的大好机遇。
八十年代以后,央美
第二百二十四章公开展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