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看见了，舅舅走了娘就哭，不过娘不让小泥巴说。”
小泥巴噘着嘴，红润润的嘴巴撅着，很是可爱的和顾以沫告状。
所有让她娘哭的人，都是坏蛋。
顾以沫摸摸她的小脑袋，问她：“那你怎么告诉奶奶了？”
“奶奶不一样啊，奶奶打坏蛋！”
“哈哈，你个坏丫头，原来是想让奶奶给你娘撑腰啊。”
虽然知道小泥巴告诉她还是为了李翠如，但是顾以沫还是很高兴。
小娃娃可真可爱啊。
只是很快，顾以沫的脸色就有些落寞了。
小泥巴眨眨眼，不明所以：“奶奶，你咋了啊？咋不高兴了？是小泥巴说错话了吗？”
小孩子怯生生的，有些害怕。
顾以沫勉强笑了一下，对着她摇摇头：“没有，小泥巴说得对。”
奶奶啊，奶奶只是忽然有些伤感罢了。
因为她这辈子，很可能都不会有自己亲生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