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走,心切地问道:“我儿此前说的计划可是成了?”
“成了,让母亲担忧了,这一次兵行险招,皇上迫不得已下答应让儿子戴罪立功。
此外,之前听母亲说起收荣国府贾家二房的庶女做干女儿这事儿,实在是让母亲受委屈了。”霍东升有些心疼地说道。
毕竟,按理说,南安太妃的年纪比贾家老太太小不了多少,但是因为担心他妹妹远嫁暹罗,不得不降低身份收一个庶女做干女儿,实在是让他做儿子的心里有愧。
闻言,南安太妃摇了摇头,柔声道:“老爷去世没几年,这些年你又在南方镇守,你妹妹一直陪在我身边,我怎么会舍得她受这样的苦。
虽然自降身份收了一个庶女做干女儿,可只要能让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待在一起,我这心里啊也是满足的。
好在,贾家消息不通,不然恐怕会横生枝节啊。”
这时,霍东升从怀里取出圣旨,微笑道:“母亲不必担心,且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