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未能见在下金榜题名,便去世了。
守孝三年后,想着应有始有终,所以又才动了再入科举一途,所能金榜题名,也不枉慰藉家母在天之灵。”
“赵先生节哀顺变,先生能在母亲去世之后,还能这般自律奋发,令堂在天之灵,必定慰藉。”贾环安慰道。
正说话间,贾兰和秦钟都跟着守仁走了进来。
“见过三叔。”
“起来吧,这位是给你们请来的赵先生,以后你二人务必要听先生的话,倘若有丝毫懈怠学业或者怠慢先生,可仔细你们的皮!”贾环沉声道。
二人见他这般说,贾兰倒是习惯了,毕竟三叔教自己时,便很严格,唯有秦钟有些害怕,唯唯诺诺的,让人不喜。
“见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