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部,只愿与主融为一体”的场景。
不过,德莱塞所说的这些给了安格妮丝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是她曾经在哪个地方听到过这样的话语,只不过并直接将“欲望”称作“欲望”,而是用一个其他的词语来称呼。
安格妮丝一边听着德莱塞的话语,一边搜索着自己的记忆,试图从其中找到那个词语。
“......老师也曾经说过,痛苦迫使我们骤然清醒,世界在愤愤然的眼里变得通明透亮,倘若有人冷漠到毫无痛苦,那么他要么清醒到足以比肩神明,要么愚昧到只能成为一个废人。”
“只是你们的教义?”安格妮丝突然插嘴问道。
“这是我的老师对于教义的解读。”德莱塞出声说道。
“那么你自己的想法呢?”安格妮丝问道。
德莱塞愣了一下,思考了许久,才出声说道:“人的欲望让他们用尽全力去企图逃脱必然的命运,但身为人的罪孽和对生命的热爱往往带来无限的痛苦,激情的行为看起来总像是垂死的挣扎,解决苦痛的期望总是仿佛绝望。”
他停顿了一会,笑着抬起头说道:“不过解决问题的方法越少,人的思考越活跃,总有人能够启示他人,尽管很多的时候不一定能够以直立的姿势获得或者做出启示。”
安格妮丝微微挑了挑眉:“你和你老师的想法似乎不太一样。”
德莱塞微微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好吧,我大概能够想象出你们的会是
第117章 余罪教团的教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