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品。
亨利·谢林以前恐怕是一心投入到了技术上,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合吧,看起来卡曼会长把他保护得很好。否则的话随便换一个稍微有些经验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恐怕立刻都会矢口否认。
安格妮丝叹了口气,她联想到了自己进入自然之心时跟着爱丽莎接触的第一个案子,以及根据爱丽莎叙述,卡曼会长奇怪的态度。也许可以去找琼斯女士问问这个案子后续究竟查出了什么,说不定能知道卡曼会长他们究竟干了什么,安格妮丝想道。
“但是我们行会真的没有压榨任何行会成员,我们会救济困难的成员,会在他们生病时去探视,带去两只面包,一加仑酒和一条熏肉......”亨利·谢林的话语听起来疲惫而沙哑。
演讲者打断了亨利·谢林的话语,问道:“但是你们将学徒和帮工看做行会的成员吗?”
亨利·谢林的话语顿住了,演讲者得理不饶人地说道:“一个行会至少五六百人,匠师一般三四十人,匠师占比最高的制表匠协会也只有七十余人,行会里面帮工和学徒占了大多数。”
“对你们来说帮工和学徒只是廉价的劳工。帮工首先需要有足够支持开业的资金,才能获得晋升匠师的资格。除此之外你们还需要评价他们是否有晋升匠师的手艺,但评价标准是什么?全凭评审匠师的主观评价。有人统计了这些年晋升匠师的背景,里面行会匠师的孩子占了几乎三分之二!这是你们无可辩驳的!”
“但
第84章 哈特尔街的演讲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