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一趟回法国的经历,详细地告诉给了玛丽亚,绘声绘色地描述了自己在乡民们面前的演说是如何激发他们热情的,又是如何在军队即将赶到的千钧一发之际逃离的。
玛丽亚静静地听着,看着面前的少年人神采飞扬的样子,眼神当中既有赞叹,又对他以身犯险的经历有着些许的担忧,但是在艾格隆说完之后两个人四目相对的时候,她又回复了那种古井无波的样子。
“总之,虽然过程略微有些波折,但是结果却比我预想的还好。”艾格隆最后做出了总结,“感谢上帝保佑,让我的行动一切顺利,也我现在能够坐在您的面前。”
“真是大胆。”玛丽亚冷淡地评价,“您为什么在临行之前不把这一切告诉我呢?难道在您的眼中我如此不值得信任吗?”
艾格隆沉默了。
他总不能当面承认自己确实就是不够信任她吧——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在临行之前告诉她的话,那反倒是自己昏头了。
他的沉默,让玛丽亚更是发出了冷笑。
“呵呵,想想真是让人无奈,我尽心尽力地帮助您,结果您却提防着我。如果是提防也就罢了,您还在故意耍弄我……把我的善意当成了个笑话!不过想想倒也正常,您早就已经习惯了恩将仇报,我这点事情倒不算什么了。”
艾格隆马上明白她这些气是从哪儿来的了——
她跑到了苏菲的面前,然后立刻就从苏菲那里得知,她从自己那里拿到的信件,其实并不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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