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分贵族们,也大多数都死于非命,其中就包括了上一代的奥尔良公爵。
总体来说,拉法耶特因为参与了美国的革命而在法国赢得了崇高的声望,美国的起义成功也让他感到飘飘然,他以为理想可以轻易实现,结果却被现实狠狠地教训了一番。
他想要以立宪革命来挽救国家,结果以国王为代表的旧制度,容不下他这个“叛逆”;而被激发起来的第三等级,又嫌他不够“革命”,最终落得里外不是人,英明尽丧。
直到1797年,雅各宾派们纷纷被送上了断头台,法国的秩序重新开始稳定之后,拉法耶特被遣送回到了法国,这时候他不再具有操纵政局的影响力,只是成为了普普通通的议员,国家大事再也跟他没有了关系。
而这个务虚的角色反而更加适合拉法耶特,接下来的30年里,拉法耶特就以议会为舞台,唱尽了高调,也在历史转折的每一个关头上都留了名。
1814年,正是他在议会当中带头向拿破仑发难,说了“法兰西已经为您流够了血,绝没有任何对不起您的地方,现在大家已经受够了,请您退位吧”之类的话。
尽管他的话其实并没有错,但拿破仑到死都没有忘记这件事,他还在遗嘱中专门列了一条,故作大方地怒斥了拉法耶特,“在法兰西仍物力丰盈的时候,遭到了两次不幸的入侵,其后果应归咎于马尔蒙,奥热罗,塔列朗和拉法耶特的背叛。我宽恕他们-﹣愿法兰西的后代
238,待价而沽(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