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妮丝本来想要这么回答,但是一想又觉得羞耻,所以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从他的一言一行,看得出来。”最后她只能这么回答。
公爵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即使如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到底,公子哥儿们谁不是这样呢?我们祖祖辈辈也都是这么过来的。年轻人喜欢沾花惹草是通病,更何况是一位皇位觊觎者呢?亨利四世当初也是这样。”
“爸爸?”艾格妮丝对父亲的态度大为讶异。
拿亨利四世这样的开国君王跟莱希施泰特公爵类比,更何况亨利四世波旁王朝的始祖,实在有对王朝大不敬之嫌,一旦这话流传出去,父亲只怕是要遭殃。
“这话我们也就私下里说说罢了,父女之间没什么需要避忌的。”公爵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说实话,我对波拿巴家族并无太大的憎恨,毕竟当年把我们赶出法国的是雅各宾党,跟他们没关系,我们在公开立场上当然要跟他们势不两立,但私底下提及的时候没必要咬牙切齿,这是我们应有的风范——”
说到这里,他又扫了女儿一眼,“再说了,我的女儿都已经成为他的朋友了,难道我破口大骂还能挽回我们家的清白吗?”
虽说父亲是在说姐姐,但是艾格妮丝却禁不住心虚,慌忙低垂下了视线。“总之,情况就是这样啦。爸爸,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如果一切都维持现状那最好,我们也不用担心什么;如果真有波拿巴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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