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特蕾莎怀抱着婴儿,走到了红衣主教的面前,然后将这个婴儿递给了红衣主教。
红衣主教小心翼翼地接过了这个婴儿,然后为他解开了襁褓。
虽然已经很注意力度了,但是他布满皱纹的手,仍旧搓得婴儿啼哭不止,听得特蕾莎心疼不已,但是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老迈的红衣主教注视着这个婴儿,恍惚当中,他好像又回到了十七年前,回到了巴黎圣母院当中——那时候,他也是在同样的仪式当中,以同样的姿势抱着手中这个婴儿的父亲的。
一切都宛如十七年前那样,仿佛历史正在重演,只是观众已经换了一批,地点也已经来到了千里之外。
自己还能够再一睹圣母院的风采吗?
他忍不住瞟了一眼坐在座位上的艾格隆。
此时,这个少年神采飞扬,意气风发,仿佛正对自己的事业充满了信心,身躯当中也蕴藏着无穷的精力和野心。
也许他真的能够吧。
愿你们成功,我的孩子!
他在心中默念。
然后,他将这个还在啼哭的婴儿,放入到了装满了圣水的金盆当中。
虽然水温温热,但是放在水中的时候,婴儿哭得更大声了,老人听了也不禁心疼。
只是仪式终究是仪式,必须要一丝不苟地完成,于是他硬着心肠,用颤颤巍巍的手,拿着金质的杯子,不断地从盆中舀起圣水,
153,忧虑与洗礼(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