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艾格隆又看了一下周围,然后做了一个手势。
“安德烈,米歇尔,你们跟我来。”
接着,他带着这两个人,沿着河堤往前走,而他们身后,卫兵们组成了一道隔离墙,挡住了所有人的靠近,一下子给他们三个人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
艾格隆站在空旷的原野当中,看着脚下缓缓流淌的流水,其他两个人因为他不说话,谁也不敢开口,只能静默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少年人的指示。
“我们流了血,冒了险,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拥有了这一方土地,它完完全全地任由我们来摆布。但是,安德烈,米歇尔,我知道,对你们来说,这里永远不是你们理想中的埋骨之地,你们魂牵梦萦的地方,永远在那里——而我也一样。”许久之后,艾格隆终于悠然开口了,“我们在这里是客人,并且永远是客人。”
“是的,陛下,我也深有同感。”米歇尔-内伊连忙回答。“我们都想跟随您回到法国,除了极少数人之外,谁也不愿意老死在这个地方。”
“但是现状如此,我们只能等待。我们和王朝之前的力量相差太远了,以至于我们根本承受不起以卵击石的后果,只能等待它在内乱当中轰然倒台——不过,很幸运的是,这一切并非是我们的妄想,而是切实在发生的事情……我们的等待不是无意义的,现在只需要最后一点耐心,就可以得偿所愿了!”
米歇尔和安德烈对视了一眼,彼
145,筹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