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执拗,绝对不肯做出任何让步。
艾格隆对此并不生气,相反他倒是有点感动——特蕾莎是在为自己而执拗,正如当初她坚持要履行婚约一样。
“傻瓜,有什么需要谢我的呢?”他凑过来,亲吻了一下特蕾莎的脸颊,“亲爱的,我只担心你刚刚生育就要经历这么长途远行的颠簸,实在是有点伤身体。”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特蕾莎笑着摇了摇头,“殿下,我们可是有钱人呢,怎么可能会承受不了远行之苦?”
接着,她又看着艾格隆,然后若有深意地问,“我还盼望着能够亲眼见识到奥棠丝王后的风采,然后再和您一起欣赏博登湖畔的美景,划着船一起眺望夕阳呢……”
艾格隆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
特蕾莎居然对自己在瑞士时的活动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是问了夏奈尔吗?”他尴尬地问。
“对。”特蕾莎点了点头,“我知道您在乡间躲藏的危险、也知道您曾经在月下被一位少女提剑追逐的狼狈,更知道您和爱丽丝夫人泛舟同游的豪情,夏奈尔都告诉我了。”
……艾格隆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摸不透特蕾莎这些话的真实含义,又不敢去试探询问。
“噗……”看着他古怪的表情,特蕾莎禁不住笑了起来,“别担心,殿下,我不是在跟您发脾气,也不是在跟您兴师问罪,您当时又不是故
134,后手与遗憾(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