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十分不屑地看向褚君朋:“你尽管问好了,说一个字,算我们输!”
“哦?是吗?”
褚君朋笑了,在他一副儒雅贵公子的皮面下,这一笑尽显风度翩翩。
只见褚君朋淡淡抬起右手,狱卒会意,将一个妇人和一个不到五岁的稚童押了上来。
“秋茹!军哥儿!你们……你们怎么在此!”
“相公!”“爹爹!”
一家三口相见,不禁泪洒当场。
“不要再让我问第二遍,否则,我问一遍,他一根手指。”
褚君朋拔出一支锋利匕首,指向狱卒手中死死按住的稚童,戏谑着看向囚犯。
看着褚君朋云淡风轻的表情,狱卒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素问太师之子手段了得,如今一见,当真是不一般!
这就叫用最轻松的语气,说着最恨的话!
“我说……我说!”
眼见儿子的拇指就要被切下,囚犯终于忍受不住,哀嚎着松了口。
“我是奉神月教之命,为神月教办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