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尉官之责,校官之责暂未开始,郭副营长稍安勿躁!”
自从警备营成军以来,唐刀对67军过来的副手郭守志一直很客气,像这样直接一句话堵死的,尚是破天荒第一次。
郭守志也只得重新闭上嘴巴。
唐刀看着以冷锋为首的一个个尉官们,眼里寒光闪动:“怎么,你们胆敢违抗军令,就没胆子告诉老子原因?没人说,那老子再一个个点名好了。”
“长官,幼弟石头战死,那只是我一人心痛,可日寇于我金陵城中肆虐,那里可有我中华百万民众啊!我冷锋失幼弟尚且心痛无法入眠,那百万无辜民众落入日寇屠刀之下,又将使多少人为之心如刀割?我冷锋,又如何能眼睁睁见此惨剧于眼前而不顾?”冷锋终于开口。
冷若冰山的脸上,赫然已是两行长泪。
听到冷锋如此一说,学子连中已是哀声一片,泪流满面者有之,放声大哭者亦有之。
他们可有不少人的亲朋好友抱着侥幸没有离开城池,如今尽皆失陷于城中,思及于此,那有不痛哭之理。
“长官,我军龄不长,但由驻地出发时,我班长就告诉我,我们此次前往战场,是为保卫我家乡父老乡亲,所以,我的班长大哥死了,我的排长死了,连长死了,营长残了!自从跟了长官你,我知道了一个道理,我为华族,全天下的中国人皆是我钱大柱的父老乡亲,现在看着父老乡亲蒙难,我就这么走了,如何对得起我已经战死的连长、排长
第717章 军法无情(下)(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