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请主上恕罪。”
说着他还半跪下来,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说实话,他是真怕了这只人性暴龙,还是个神经有问题的人性暴龙,随时把他大卸八块,拆成一个个零件。
可他膝盖还没有着地,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地托起来。
阿丽雅不让他跪。
“我看你是忙着跟家里的女仆玩耍吧?”阿丽雅不屑地说道。
“没,没有……”陈兴连忙否认,“确实是忙于军务……”他语气诚恳,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打下银爪公国,只是北方联盟征服龙涎河北方的第一步,后面还有赤岩、黑矛、寒岭、水鼬,还有南方诸国和十城邦。”
“为了公主的大业,臣下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怠慢。”
“真的假的?”阿丽雅侧头看着他,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我发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陈兴举起右手,信誓旦旦地说道。
以他和女人相处的经验来说,一定要多发誓,反正不行就是情话,怎么也错不了。
果然,阿丽雅哼了一声,虽然没有相信,但也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话题。
她安静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陈兴的肩膀,语气温柔地问道,“还疼吗?”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她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歉疚。
陈兴莫名感到一阵心惊胆寒,差点儿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索性以
第七百七十九节 恐惧(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