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就被记者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起来,闪光灯劈啪作响。
“陈二六先生,您对今天的决斗有什么看法?”“陈二六先生,有传闻说,您天天躲在房间里哭,情况属实吗?”“陈二六先生,您对今天的决斗有信心吗?”“陈二六先生,有人说您是螳臂当车,以卵击石,你对此有什么看法?”“陈二六先生,您现在感到害怕吗?”“陈二六先生,海棠侯爵亲临会场,您感到万分紧张吗?”“陈二六先生,您带了纸巾没有……”
“让开让开!”司机小杨大声喊着,但效果甚微,记者们堵得水泄不通。
“陈二六先生,您有信心战胜您的对手吗?”
一个相貌娇俏甜美,身材玲珑有致的女记者挤到陈兴面前,拿着麦克风采访道。
陈兴被问得烦不胜烦,五指成爪,一把抓在对方胸上,一边感受着酥软和弹性,一边恶狠狠地说道,“我会像干你一样干他!”
女记者惊叫着逃开魔爪,眼泛泪光,嘤嘤嘤地哭起来。
“太无耻了!”“简直是恶魔!”“连这么可爱的女生都欺负,实在太没人性了!”“陈二六先生,贵族的体面呢?”“您的节操呢!”记者们群情激涌,声讨不止。
“别挡道,不然迟到了,为你们是问!”陈兴大声喊道。
在老k、老吉、小杨三人的驱赶下,记者们勉强让开一条道路。
走进选手通道,喧闹声逐渐远去。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回荡在狭长昏暗的通道中,恍如隔世。
第三百六十四节 战鼓(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