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一动不动。雾中传来一声叹息,“你跟随我从诺伊斯过来,多年如一,忠心不二,我是知道的。”
“主上,老奴的时间不多了,只想看着你……”黑袍巫师抬起头,望着雾中的身影,没有说完后半句。
“我明白。”雾中的声音带着些许惆怅。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这块方寸之地。”黑袍巫师站了起来,指着脚下说道,“保皇党最近又提出一项新的议案,想要将皇城禁卫军的军权交给大王子。此举谋划深远,我们不得不防啊。”
“哼!”雾中传出冷冽的声音,“如果那老狐狸真敢同意,我不介意拼个鱼死网破!”
“主上息怒,如果陛下同意了,我们完全可以索要龙鳞卫的兵权,三王子也是王子,他总不能……”
话说到一半,黑袍巫师忽然停了下来。雾中的声音也沉默着,没有开口询问。仿佛心照不宣般,两人都沉默不语。大厅里陷入了寂静之中,只能听见火苗燃烧的微声。
“咯当……”
许久过后,大厅里的一道偏门开启了。木桩拼成的门上横着厚重的铁条,用大颗的柳钉固定着,沉重无比。开门时,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声响。
门口是深邃漆黑的拱形通道,一名皮肤白皙,穿着白色金丝棉袍的高瘦中青年走出来,大约三十五六岁,眼窝微微下陷,带着些许病态。
一个红色短袍、中间绣着金色十字架的男性圣光教徒跟在他的身侧,落后他半个身位,右手扶着他的
第二百零九节 寡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