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道,转身回帐篷。
而就在陈兴转身的一刹那,卡西骤然暴起,拔出短刀。可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眼前突然一黑,一只脚横扫过来,抽在他的太阳穴上,直接侧翻出去。
卡西摇晃着晕沉沉的脑袋,刚扭过头,就看见黑洞洞的枪口,还有绽放着蓝光的银色手枪。看着越来越盛的蓝光,他眼中透出了绝望。
“嘭”
一声枪响,卡西双手抱住头,蜷缩在地上大喊大叫。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他迅速翻过身,在身上反复摸索着,却没发现中弹的地方,随即松了口气,瘫软在地上,“我的神啊。”
“记住”头顶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陈兴收枪离开,他可以确定,在接下来的旅程中,对方不会再打他的主意了。
等到陈兴再次钻进帐篷,卡西倒了下去,仰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此刻,他的心灵正遭受着巨大的折磨,痛苦万分,却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裤裆湿了。而是因为,他裤裆湿掉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一个拟声词
对方压根就没开过枪
“阿乔木,你说得没错,他确实是个狠人。”
几个小时后,在篝火旁,卡西对一个女佣兵说道。
这个女佣兵穿着游牧民族的服装,包着灰色的头巾,穿着短衫和长裙,外套一件皮质的马夹,脚下是一对做工粗糙的羊皮靴,用牛筋绑着。背上背着一把突击步枪,
第一百六十三节 狠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