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
驴在旁边呼哧了声，姚南香撇了撇嘴，“驴都觉得你说的没理。”
不给王贵川反驳的机会，她瞥了眼板车上的少年，“别废话了，起开我看看他的情况。”
王贵川见姚南香走过来，憋着气没有说话，牵住了驴站在旁边看着。
姚南香走到板车旁边，掀开少年身上盖着的被子，从被中拉出了他的手，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腕处。
“说说他最近出现了什么问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姚南香边给王金威把脉，边向王贵川询问情况。
王贵川看着她的行为像那么回事，就回答了她的问题，“尿的尿是红色的，有点像血，双腿都有些肿。对了，他还总叫着头晕想吐。前些日子去河里游泳感染了风寒，风寒好些了便开始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