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姚南香,说道:“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姚南香将银针扎进穴位,看了眼司明哲,“国公大人请讲。”
司明哲叹了口气,有些难以启齿,“司涯那小子,自从回京后,就每日不务正业,出去浪荡,花天酒地的,他向来听你的话,我想让你教他些医术,替我管教一下。”
司涯这个逆子,不怕他母亲,对他有几分抗拒之情,但是奇怪的很,倒是很尊重姚南香。
姚南香还未说话,苏明哲又道:“你放心,我会让他照着规矩拜你为师,行拜师礼的。”
“这都无所谓,我只是担心我管不好,怕是不能胜任。”
关于拜师的事情,姚南香心中还是有些疑虑的。
司涯这个年纪,刚好处于叛逆期。
他听她的话,也是因为许久不见一次,而且她也不会去管着他。
可真的每日见了,她对他有了拘束,怕是也会让他有逆反的心理。
司明哲知道姚南香的疑虑,说道:“无妨,只需不让他常往外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便好。”
很多人都说姚南香一介山野村妇,粗鄙不堪,可苏明哲却从未这么想过。
她面对那般残酷的战场,都能面不改色,看着死伤无数的士兵,却从容有度,这是一般男子都没有的气魄。
“是呀,我们也不愿麻烦敬远公夫人的,实在是这孩子再不管就完了,夫君说司涯他
第四百四十九章缩小版的顾清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