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频频点头,有理有据,既没有夸大事实,也没有刻意美化。
裴太君眼中的笑意渐渐浓了。
唯有李氏脸色木然,听着裴越夸她,心里不知作何想。
那齐国公府太夫人赞许地说道:“倒是难为你了,这么点年纪的小人儿,能够想通这些道理,不容易,比我家道哥儿强得多了。”
裴越躬身道:“这都是家中长辈教导的道理,小子不敢居功。”
齐国公府太夫人点点头,对裴太君说道:“老姐姐,这孩子不容易呢。”
裴太君叹道:“这孩子心太实,也怪我这些年没怎么管过府里的事情,竟不知出了这样的恶奴,实在是愧对先祖。若非他身子受不住,跑来找我,还不知要受多少罪呢。”
裴越微微一笑,目光平和,说道:“老祖宗,请恕孙儿放肆,不得不反驳您一句。小到一家,大到一国,总有奸人存在,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今儿诸位长辈皆在,难道谁家没有个不成器的奴仆?高祖皇帝那般圣明,打下这座壮丽江山,还不是一样要设立监察御史,为的不就是抓出朝中的坏人吗?人非圣贤,更无法眼,偶然被奸邪蒙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裴家出了柳氏这样的恶奴,自然令人愤怒,可是在老祖宗和太太的主持下,她也逃脱不掉被杖毙的命运,可见我家门风正直,丝毫未损先祖的威名。”
众诰命纷纷说道:“哥儿说的极是,谁家没出过几个恶奴?发现了打死便是。”
裴越点点头,目视堂
021【三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