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胡作非为我们就敢去都中告御状。”
这番话让众人心中大定,往日雍容镇定的气势渐渐浮现。
片刻过后,七顶轿子离开王府,在百余名家仆长随的护卫下赶赴同在东城的碧玉阁。
这里乃是成京城内首屈一指的酒楼,比之京都的四海楼似乎要更胜一筹。
近几个月来,碧玉阁的生意颇为惨淡,倒不是城内的贵人们掏不起吃酒的银子,只是旱情造成的粮荒太过严重,朝廷连东府参政都派了过来,他们当然不愿太过出挑。
今日碧玉阁被人包了下来,大掌柜却不敢像往常一样自矜身份,反而如同小厮一般忙前忙后,生怕哪里出现疏忽得罪那位年轻国侯。
宽敞疏阔的大堂内,一共只摆着三张桌子,略显冷冷清清。
主桌上只有两人,坐在左首的便是东府参政韩公端,右边的便是中山侯裴越。
西面那张桌子上坐着一群年轻官员,他们来自钦州下面各府县,北至彰德府南到永平府,几乎囊括钦州七府。这些人足有十二位,好在碧玉阁特意准备的圆桌足够大,否则还真的坐不下这么多人。
王琦身为王家的嫡系子弟,如同往常一样成为这些人的核心,可他眼下并不喜欢这个身份,因为那位裴侯爷每每看过来,目光都会落在自己身上。
好在裴越似乎对眼前的佳肴更感兴趣,大部分时间都在品尝碧玉阁享誉钦州的美味。
韩公端对此很不理解,你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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