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答明白,那岂不是打自己的脸?饶是他辩才无双心思机敏,此刻竟然被这个年轻权贵一句简简单单的反问逼到墙角。
裴越望着徐子平的双眼,沉声道:“徐大人,你应该心里清楚,之所以咱们能坐在这里谈判,是因为大梁的天子不愿意大动刀兵,以至于百姓生灵涂炭。论军容武备,我们在南面边境上有三十万大军严阵以待。论此事对错,方云虎为了出风头便让两国陷入大战之危局。”
他缓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气势如山一般雄阔,一字字道:“是打?是谈?”
大梁礼部官员包括盛端明在内,此刻满脸惊讶中带着几分喜色,对面徐子平左右的随员们,无不被裴越这四个字镇住,眼中渐有惧意。
徐子平迎着裴越冷峻的目光,迟疑良久之后说道:“裴侯所言不无道理,方云虎一时行差踏错,给贵国造成非常严重的损失。为了弥补这个过错,我朝愿意赔偿白银七百三十万两。”
这是徐子平在谈判四日以来第一次给出条件。
裴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抬手道:“徐大人请坐。”
徐子平心中一松,原以为对方就此罢手,然而屁股才刚刚沾上椅子,便听裴越继续说道:“徐大人是否知道,本侯有一手赚银子的能为。”
徐子平不解其意,又不想轻易掉进对方的言语陷阱,只能谨慎地应道:“略有耳闻。”
裴越转头看着盛端明道:“方才盛大人说过,方云虎在大梁境内害
711【粗鄙武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