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成为刘赞的马前卒,可是这不代表他们和刘赞毫无瓜葛。譬如那次朝会上一些文臣将刺杀裴越的嫌疑引到二皇子身上,若非刘赞暗中指使,怎会形成那么大的阵势。
如今开平帝在宫中静养,基本不理朝政,谋逆案几乎是裴越一言而决,有些人自忖跟燕王关联不深,却又害怕殃及池鱼,只得想方设法给中山侯府送银子。
文官不敢登门,但是总能找到关系亲近的勋贵,于是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至少有六百多万两银子从裴越面前飘过。他们的借口完全一致,每个人登门拜访都是想要入股沁园,内中深意无需赘述。
裴越将这些日子的事情随便挑几件告诉叶七,随后又道:“也不单单是谋逆案的瓜葛,陛下不知道怎么想的,迟迟不肯定下京都守备师和五军都督府的新任主官。那些闲散在家的勋贵们就像闻到鱼腥味的野猫一样,变着法地想给我送银子。”
叶七知道那可是两个大权在握的显赫官职,一想到那些权贵们对着裴越使劲巴结的场景,她不禁心生感慨。
与几年前刚认识的时候相比,裴越无疑成熟了许多,同样肉眼可见地多了疲惫之态。
她忽然凑过去,轻声道:“闭眼。”
裴越怔了怔,缓缓闭上眼睛。
然后便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犹如被清凉的露水碰了一下。
再睁开眼,叶七已经侧身对着他,耳根已然发红。
裴越不禁吞了口唾沫,相识至今最亲密的
683【惊鸿一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