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陛下就跟徐徽言提过一嘴,将来要让天家和徐家结姻,故此才有了清河公主这个封号,但是徐熙从未鲁莽逾越过,偶然与清河公主相见也是持礼甚恭。
想到这儿,徐初容便没有再奚落他,压低声音说道:“三哥莫慌,小妹倒是有个法子。”
徐熙双眼一亮,打起精神问道:“什么法子?”
两人沿着府内小径边走边说,徐初容眉眼灵动,说到兴起时更是神采飞扬。
“咳咳——”徐熙忽然用手掩嘴,用力咳嗽两声。
徐初容连忙闭上嘴,转头望着不远处台阶上站着的徐徽言,甜甜地笑道:“请爹爹安。”
“拜见父亲。”徐熙毕恭毕敬地行礼。
徐徽言身穿藏青色文士长衫,气度中正平和,眼神温润沉静,自有一股看天边云卷云舒的悠然气质。他并未拆穿小女儿的把戏,只对徐熙说道:“虽说已经中了进士,学业总不好就此丢下,回去读书罢。”
“是,父亲。”徐熙在兄弟姊妹之中最温厚老实,尤其是在徐徽言面前,绝非那种伪装出来的恭敬,而是完全发自真心的敬畏。
徐初容走上台阶,亲昵地揽着徐徽言的小臂,忍俊不禁地说道:“爹爹,你又吓唬三哥。”
徐徽言并不着恼,只是感叹道:“你们两个的性子若是中和一下该多好。”
徐初容摇头道:“爹爹,中庸之道不可取。”
“所以你就准备召集都中那些读书读
682【缘悭一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