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府今年第一次中门大开,所有前院管事毕恭毕敬地跪在两侧,用眼角的余光望着台阶下肃立的年轻人。
曾几何时,他们对那个瘦弱的少年满心鄙夷,打心底没将他当成主子看待,甚至有的人还当面嘲笑过他。
这几人此刻面色苍白如死,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恨不得跪在那个年轻人面前,反复抽自己的耳光,只要他能不记恨当年的事情。
阶下,裴越仰头望着定国府门楼上的匾额。开平三年三月二十日,定国府裴太君六十寿诞之日,那是他第一次站在那块匾额下,尝试着融入这个新奇的世界。
当时他只能站在角落里,连裴永年的身份地位都比他高,没有人瞧得起他,也没有人将他放在眼里。
迈步,走上石阶。
“给侯爷请安!”定国府的所有管事异口同声地喊着,每个人都将脑袋垂到接近地面。
裴越面色平静,淡淡道:“免了。”踏过中门的门槛,他忽然想起这是自己第一次从中门进出,即便是上次一脚将裴永年踹成残废,他也只是从侧门进入。
今日他只带着十余名亲兵,出宫之后立刻来到定国府,肩膀上的伤势还不断作痛,显然算不上衣锦还乡,可是再也没有人敢挡在他面前。
秦丰和李荣两个大管家卑躬屈膝地在前面带路,一直到内仪门才止步,恭敬地说道:“侯爷请。”裴越望着仪门内那个面色温柔的女子,微笑道:“每次都要劳动温玉姐姐出来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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