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策马而来的年轻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在距离城门约有百步之时,裴越勒住缰绳,亲兵们立刻持盾护在他身前,防止城墙上的冷箭。
裴越抬起头来,望着门楼前那个身穿亲王朝服的年轻人,脑海中不禁浮现当初在闲云庄湖心亭时的场景。
沉默令人心惊。
刘赞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裴越,降了吧。”
裴越听出他言语中的得意,淡淡回道:“殿下此言何意?”
刘赞朗声道:“你谋害父皇意图造反,如今已然举世皆知。本王念在过往与你有一段交情的份上,保证只杀你一人,绝不牵连他人。如若不然的话,你留在中山侯府的那一千多人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裴越,声音通过晨风传遍四周。
“降还是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