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宁行礼道:“给母亲请安。”
李氏示意自己的贴身丫鬟将她扶起来,悠悠道:“娘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倒也不必每日清早来回奔波。老太太那边自然是要去的,完事之后就回自己的院子歇着,不用每天都到娘这边来。”
裴宁只觉得无比奇怪。
其实几年前她和李氏的关系非常亲近,母女之间几乎无话不说,转折点发生在裴太君的六十大寿上,她将自己准备的寿礼假借裴越的名义献上去,无疑是拆李氏的台。后面的事情无需赘述,在裴越出手推掉和天家的婚事后,她与李氏的关系降到冰点,对方眼中几乎再也没有她这个亲女儿的存在。
今天日头是从西边出来的么?
裴宁柔中带刚地说道:“母亲关爱,女儿感激不尽,然而孝道不敢或忘。若是连晨昏定省都省了,怕是会被外人指责母亲管教不严。”
李氏眉眼渐冷,这丫头最近的变化有些大,虽然温婉依旧,却仿佛多了几分主见,言辞也渐渐变得犀利。
沉默片刻后,她挑了挑眉头问道:“最近有没有跟你那三弟通过书信?”
裴宁楞了一下,她从来没有想过会从李氏口中听到“三弟”这个称呼,在今年之前一直都是“小畜生”或者“贱种”,此前裴越来过一次之后便绝口不提,偶尔唾骂也不敢指明对象。
李氏冷笑道:“对了,瞧我这记性,那位可不是什么三弟,人家是正经的国侯,咱们这些人见
653【何似在人间】(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