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解决那些弹劾,事后也不会被对方另眼相看,断无今日这种场面。
宫前广场上,一个年轻官员看着那些前赴后继凑到裴越跟前的人,脑海中浮现方才他们在朝会上义正词严的模样,不禁冷笑数声。
他身边那位三十岁左右的官员打趣道:“那边正上演皆大欢喜的戏码,存仁贤弟不去凑个热闹?”
年轻官员皱眉道:“清端兄为何辱我?”
那人笑着打个哈哈,神态从容地说道:“玩笑而已,贤弟莫要在意。愚兄家里藏着一坛玉壶春,贤弟可愿拨冗前往,陪愚兄小酌一杯?”
年轻官员本欲拒绝,不过在看见对方笑吟吟的神情后,忽然想起此人那位清名满天下、如今官居翰林学士的兄长韩公端,不由得心中一动,颔首道:“兄长盛情相邀,愚弟怎敢推辞?”
韩清端微笑道:“请。”
“请。”
韩清端的宅子位于东城承平坊,距离皇宫不远,两人步行前往。
他与韩公端并没有住在一起,后者如今依旧住在朝廷准备的官舍里,并不贪图个人享受。韩清端则是自己花银子在承平坊内买了一套三进宅子,以永州庐陵韩氏的千年底蕴来说,这样的举动不算出格。世人都很清楚,所谓耕读传家只是谦词,像韩家这样真正的世家家资何止千万。
韩宅偏厅,韩清端和年轻官员对面而坐,旁边有一名十四五岁的书童伺候着。
饮罢门杯之后,韩清端感叹道:
605【一叶障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