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里变得花白,精壮的身躯日益松弛,俨然变了一个人。
他看着对面那个眼神阴冷的年轻人,微微皱眉道:“这种事急不来。”
年轻人去年遭逢大变,位极人臣的父亲在成千上万的士卒面前自尽,勉强保住先祖传下来的一丝血性,然而这并不能扭转家族的颓势。虽然皇帝没有下旨抄家灭族,仅仅是摘了成国府的匾额然后夺了路敏的爵位,这便已经宣告一个老牌勋贵府邸的倒塌。
那座国公府不可避免地走向灭亡,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无能为力,路姜亦是如此。
之所以他还能坐在李柄中面前,是因为成国府近百年来终究攒下不少香火情,暗中还有一些底蕴。李柄中瞧不上这个胸无城府的年轻人,可是在
如今这个万般无奈的时局里,只能另辟蹊径希望利用对方做些事情。
如今他已经不奢望能够重返权力的核心圈子,只能尽力发泄着心中的恨意。
官运毁于裴越之手,长孙死于裴越刀下,连最疼爱的嫡女都受尽裴越的欺辱,如果不是心中还存有一丝理智,他早就集合所有人手杀进中山侯府。
王平章能做,他为何不能做?
不过当他发现有人比自己恨意更浓,便暂时冷静下来。
听到李柄中这句话后,路姜寒声道:“侯爷,时间拖得越久,裴越的根基就越稳固,等他将北营彻底拢在手里,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吗?”
李柄中叹道:
604【明枪暗箭】(4/6)